从出版社出来已经4点多了。
下意识看看表,确定一下时间。
我就是这样,对什么都不太放心。
看房的时间快到了。
在出版社等候主编的那段时间里,我已经分配好了所有的时间。
把时间划成一块一块是我的习惯。
如果这样讲的话,我应该是个做事有条不紊的人,但其实不然。
我不按照划分的时间办事,总是慷懒地等啊等,拖拖拉拉地生活。
首先回家,这个所谓的家,是现在租住的房子,远离市中心,得走很长很长的路,直到双脚麻痹。
但一个月前,我竟疯狂地迷上了这样踱步的感觉。
好象腿不是自己的,回到家里大口喘气,然后躺在地板上喝冰水。
用冰镇的毛巾擦拭紧崩的双腿,然后上床睡觉,似乎这样可以治疗失眠。
效果不错。
但是疲劳的感觉与日俱增,好象一只野兽,吞噬我的灵魂,让我无法专心写作。
我决定搬家。
回到那所房子,房东正坐在椅子上等我,这令我不高兴,因为那是我最偏爱的椅子,用藤条紧扎呈现可爱的弧度。
我不喜欢别人侵占我的东西。
只是属于我的东西。
要搬了吗?她问,木然的。
恩,快了。
你的东西很多,可能搬起来费劲。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好,那我走了,桌上的房租我拿走了。
房东走了,说了很多废话,她要说的只是最后一句而已。
房间沉浸在暮色中,我倒了一杯冰水,点燃一支烟,坐在靠窗的栏杆上。
天空的尽头有大片大片厚实的彩霞浮动,以蓝紫色调为主。
两种颜色巧妙的结合。
就象我手上的烟头一样灿烂。
喝一口冰水,滑润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从胸口到小腹。
火心燃尽,天色也了全黑下来。
有小孩在歌唱,带着童稚的嗓音,听不清歌词。
咿咿呀呀。
象《霸王别姬》里的小孩子练嗓时发出的声音,遥远而暧昧。
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只剩下一小盒三明治。
不想温,大口大口地吞食,冷食三明治没有一点味道,想吐,吐不出。
在胃里翻滚。
洗了个澡,换上白色长袖棉T恤,黑色的麻料长裤,打开电脑,收邮件,有几封广告函,还有边的信。
蛛儿,最近可好,我想辞职,到杭州来看你。
想念你的味道。
我的沈阳男友。
半年没见了。
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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