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难免轻狂。
小学初中时，恨不得门门都拿第一。
即使高中时代，物理、化学、数学不愿输于男生；语文、英文不让男生。
事隔多年，一个高中男同学对我说，当时班上有你在，你真是太神勇了，考试时我们男生连个单科的名次都不要指望，真是一点学习的动力都没有。
我微微笑，“是么，我早已忘了。”
自己也曾经自以为是最优秀的，所以一心想着上最好的大学。
但是北京是那么的遥远，所知道的仅仅几所大学，无非是曾经学生运动闹得很轰轰烈烈而写入中国历史教科书的清华北大，然后是抗战中艰难度日的西南联大。
现在还记得，那年夏天，父母去城里卖农产品回来，买了很多东西。
父亲抱着两头新购的猪，放在猪圈里，好像一只猪中暑了。
当时还买了电风扇，他们用新买的电线从堂屋里拉到猪圈，给猪吹电风扇。
一群鸭子放在堂屋里。
我当时数过，现在依稀记得是15只。
其中13只在在一起，都喘着粗气。
领头的那只已经不能动弹了，只能眨眼睛。
在领头鸭后面的那只鸭，每隔一段时间就扑腾扑腾几下。
现在回想起来，它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么？我当时快哭了，要父亲救它。
父亲说“只有一台电风扇，要救大的，大的（猪）值钱。”
大一寒假在家，无意中跟父亲说起这个时常出现在我梦里的事。
他很诧异---我当年刚满1岁。
即使是现在，大人在很忙碌的时候，谁会去在乎一个1岁小孩的眼泪？但是，那个无助的鸭子，一直缠绕在我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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