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无形的战火中失去了生命,这总会成为困扰鸣海步思维的阻碍,他很少去打听哥哥的事
情,那些阴影他总也无法抛开。
他虽然不认为是哥哥毁了自己的一切,或许自己会因他而在这白色且
污秽的世界让韶华流去。
鸣海步也乐于去想这些事情,也许可以刺激他的创作灵感。
他并不追求所谓孤熬的曲调,他只是把
自己的一切用声音表达出来,哪怕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懂得他的所感所想。
近几次,圆姐和清隆总是出
双入对地来探病,阿步会很无奈地把他们拒之门外。
却很意外的是雏乃总会和他们错开时间,这也许
只是一种巧合吧。
这一日,清隆刚离开不久雏乃抱着大包小包跑进了病房,一股脑丢在地上。
很不满地说:“今天也
不知道怎么了,我去月臣的时候他们都避开我小声嘀咕着“好可怕啊”
“真恐怖”
之类的。”
阿步没有转头看她,微笑且不语。
右手灵活地在钢琴上敲出灵动的音符,自从左手不能活动后,右
手就成了他所有的寄托。
曲闭,鸣海步悠悠地转头,看着雏乃一脸黑青的样子,把笑意生压了回去。
微眯着眼睛,“你,去办好退学手续了?连同我的?”
雏乃很优雅地坐下,端起了咖啡杯,似乎要长篇大论起来。
“嗯。
我们已经4个月零3天没去学校
了,早就被自动除名了。
不过,我听说你原来的班里出了好多高才生,都被名牌大学要走了。
如果当
时没有被你的哥哥看中来监视你,我现在也是一名优秀的大学生了吧……”
雏乃一直喋喋不休地讲着在学校的所闻所见,鸣海步突然插上一句:“原来那个新闻社怎么样
了?”
雏乃慢慢地回过神,闭上眼睛仰在沙发上。
“真好啊,阿步你还记得那里。
我本来以为会有很多蜘
蛛网,爬满耗子的。
你知道吗,那里变得很干净很明亮。
据说是有一群一年级新生因为崇拜你,把那
里打扫了一遍,还装修了很久,变成了——推理社。”
雏乃虽然是闭目,但明显可以看出她的脸上爬
满了黑线。
她辛辛苦苦办起的新闻社,原来被鸣海步当做午睡的好地方不说,现在就烧香供起他来。
的确让雏乃很是不爽。
“下次一定要去看看。”
鸣海步自言自语着,却被雏乃听得清清楚楚。
雏乃欣慰地想着,我可以把这,当作你要站起来的依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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